在毫無光線的狹窄房間里,被黑暗吞沒。
被頭套遮住了視線,粗劣的變聲器聲音滿懷惡意地說她惹了不該惹的人。
棍bAng一樣的東西雜亂無章地狠狠捶打著她的雙手,粉碎著她身為外科醫(yī)生引以為豪的資本。
利刃劃開她的腺T,破壞了她能為Alpha的器官。
混雜在一起惡心的氣味、數(shù)不清的粗糙卻無法逃離的手
……
無休止地疼痛
“池云岫,我是不會(huì)放過你的”、“池云岫,你怎么還不去Si。”、“池云岫,沒有人在乎你”、“池云岫,你只是渣滓”、“池云岫,去Si吧”
來自過往的充滿惡意的聲音與此刻的聲音重合在一起吞噬著池云岫的理智。
而等她回過神來的時(shí)候,口腔已經(jīng)充斥著濃烈的鮮血味,而手心傳來刺骨的疼,她聽見自己拼命壓抑著即將爆發(fā)的情緒,一字一句地說
“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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