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向Si而生的覺悟,毛毛蟲是無法蛻繭成蝶的。
沙發上的手機震了兩下,易安猛的坐起身拿過手機,說不定是許yAn傳訊息來。她解開螢幕鎖定,才發現不是許yAn,是徐越澤。
易安的臉垮了下來。自從上次的事後,徐越澤不知道是覺得抱歉還是自尊心作祟,常常傳訊息來。一下關心她,一下說抱歉,一下說最近什麼書不錯,他寫得怎樣等等,盡是些雜七雜八的瑣碎訊息,對此易安一律已讀不回。
她感到無b惡心,連看到徐越澤三個字都覺得想吐。從那之後她再也不喝紅酒了,看到紅酒像看到血一樣。上次子琪送了一瓶給她,回到家之後她把紅酒瓶砸碎了。暗紅帶紫的酒在水槽里橫沖直撞,好像她殺了人。砸碎的時候酒濺到她的衣服上,一塊塊斑駁的紅sE,流血似的,彷佛她殺的人是自己,滿手鮮血,她多希望Si的是徐越澤。她T1aN了一口指尖上的酒,幻想成血的味道,徐越澤的血。
點開訊息,徐越澤傳:「易安,過去的事我真的覺得很愧疚,真的,我真的喜歡你,真的對不起。我的書已經上市了,如果可以的話想送你一本,但你大概也不愿意見我,還是我寄給你?你最近跟許yAn好嗎?」
易安看著手機,幽幽的藍光反S到她的臉上,在她眼里形成藍sE的火焰,滔天的憤怒之火。她不知道是因為徐越澤的喜歡感到憤怒,還是因為他提到許yAn,抑或是他那種無賴又理所當然的態度。易安不懂,她覺得她是被世界拒絕的人,她需要向Si而生的勇氣,可是徐越澤呢?為什麼他這種人可以在世界上活的安然自若?
易安翻了翻上面的訊息,發現徐越澤傳的每一則訊息都會問她跟許yAn如何了。易安越看越憤怒,像是他在詛咒他們一樣,而問這個問題就是為了確認詛咒有沒有成功,可悲的是,詛咒成真了。易安要被憤怒淹沒了,她開始把她跟許yAn的分手歸咎到徐越澤身上,鋪天蓋地的恨朝她涌來,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了解什麼是恨,不像以前的她,只知害怕和討好世界。
她二話不說的撥了徐越澤的手機,響了很久,終於接通了。
不等徐越澤說話,易安劈頭就罵:「你也知道什麼叫對不起?對不起就是不要傳訊息SaO擾我,不要出現在我的生活里,不要問我跟許yAn怎麼樣了。你很想知道對吧?做完那件事之後期待我跟許yAn分手對吧?行啊!我可以告訴你,如你所愿,我跟他分手了!行了吧?滿意了嗎?又一個陪你下地獄的人!」
易安一口氣罵完,覺得這輩子沒有這麼爽快過,打從出生以來第一次這樣罵人。她緩了口氣,這時她的眼里已經沒有過去的怯意和不安,瘋狂和憤怒盤踞在她的眼里,使她的眼里也充滿了光。只是這光和許yAn帶著暖意的yAn光不同,易安眼里的光是地獄之火,熊熊燃燒,yu把整個世界焚毀。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終於,徐越澤緩緩的道:「易安,我不知道你跟許yAn的事,我很抱歉,真的。但我并沒有傳訊息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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