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太宰治吧。見一個Ai一個,其實誰都不Ai。還記得他的名言嗎?他說我就是撒旦,被我Ai上的人全都沒有好下場。」
徐越澤看著易安傳來的訊息,心想最後一句倒是說對了。「我有那麼渣嗎?」
「別問我,問你前nV友們。」易安邊回邊笑。
「被你講到我都看不起自己了。」其實不然,徐越澤不是會看不起自己的人,他是身處地獄而沾沾自喜的人,這點大概與太宰治不一樣吧。
他接著傳道:「如果真的想不出來,要不來我家一起想?可以相互討論一下,我最近也在煩惱我的新書,有些地方要改改。」
易安不久前去過一次他家,看他的新書稿,順便討論了一下書封,盡管易安不喜歡那本書的主題。
她是一個不會拒絕的人,徐越澤問她覺得這本書如何,她只會一昧地笑說很好啊,彷佛說出自己的想法是件難如登天的事,需要花一輩去練習。她想起《人間失格》:「我的不幸,恰恰在於我缺乏拒絕的能力」,像太宰治的不是徐越澤,是易安。這念頭像個悲劇的隱喻。
她想想,覺得也許有個人討論會有幫助,雖然她沒試過,總覺得有些尷尬,但她和徐越澤都是讀文學寫文章的人,也許b較有共鳴。她不太找許yAn討論的事,許yAn不太看,對文學興趣不大,另一方面他們是男nV朋友,正正經經的討論戀Ai情節不免有些尷尬,動不動就好像她在影S些什麼一樣。
猶豫了一番,她道:「好啊,那下禮拜?」
徐越澤很快就回覆了:「可以。」
&光燦爛的一天,易安醒的時候拉開窗簾,天是淺藍云是白,yAn光閃亮,亮的前途光明。吃餐的時候許yAn正好打電話來。他昨天去高雄參加一個論文發表會,跟系上的學長姐一起去的,後天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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