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後知後覺的想起她覺得張晚星熟悉的原因,不是因為她們之前見過,是因為她像陳允希。她們都同樣的活潑自信、幽默風趣、會社交、人緣好,她們都是眾星拱之的那顆北極星。易安看著張晚星的笑顏,大眼睛盛著光,粼粼的像鬼火,她突然覺得恐怖,彷佛陳允希無處不在。
調酒送上來了,通透的粉sE,上面綴了兩葉薄荷。易安喝了幾大口,覺得心里悶的慌。
「你最近不是出書了嗎,上次許yAn還給我們幾個朋友推薦過,我看了,寫得真好。」張晚星笑著搭話,輕而易舉地找出一種讓人覺得舒服的聊天方式。
「謝謝。」易安不想多聊,撇了眼許yAn,他正和對面的朋友聊天。
「我很喜歡陳允希。」
「很多人都很喜歡她。」易安淡淡答道,又喝了口酒。
張晚星也沒再說下去,瞄了眼正望著許yAn的易安,她的臉頰染了層YAn紅,薄薄透透的浮在眼下,襯的皮膚慘白,像石膏像上涂了胭脂。易安一口接著一口地喝著,臉頰越紅,連空氣都被熏紅了,要燃燒起來。眼睛垂著,光有些黯淡,似乎與周遭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
張晚星突然想起之前許yAn說過的話。他有個不是很熟的姐姐,身T很差常常在醫(yī)院住著,在許yAn十歲的時候就因白血病過世了,正是因為姐姐生病的緣故,許yAn的童年都是由爺爺帶大的,親戚里就屬爺爺最親。許yAn跟姐姐接觸不多,只記得她個X淡淡的,沒脾氣,像個躺在床上的蒼白石膏像。不知道是不是為自己的病感到抱歉,他時常看見姐姐眼里有一種落寞又討好的神情,常常微笑,但那笑是不見底的,總帶著點對人事的怯怯。許yAn總說她在高中時看到易安,就想起他那個不熟的姐姐,他總想抹去易安眼底的自卑與討好。
張晚星記得很清楚。在教育系的系辦里,蒼白的日光燈下,許yAn臉上那種溫柔憐惜的神情。「我想成為她的yAn光,照亮她所有的悲傷與不安。」
那時候她感到唏噓,陡然羨慕起那個她所不認識的nV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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