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我才是那個冒牌貨。易安想。
恍恍惚惚間,她又見到許yAn了。許yAn站在那個nV孩身邊,高瘦白凈,眼睛是暖暖的太yAn,神sE浮浮,彷佛一吹就散。
「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他低頭看那nV孩的時候,眉角也帶著同樣一種憐惜。
&孩笑了,花枝亂顫,欣喜若狂。易安從來沒有這樣笑過。
「好啊。」nV孩甜甜笑道,一把抱住許yAn。許yAn的白襯衫在飛舞,像第一天見面的時候被窗外的風吹起來那樣。
易安呆呆坐著,在遍地屍首中看兩人擁抱,笑聲放肆的傳到耳中,覺得像幽幽喪鐘。許的襯衫是喪禮的白幡,飄呀飄的浮過她臉頰,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校服也是一身白,裹屍布一樣。
早上醒的時候頭疼yu裂,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里被換過靈魂。易安把臉湊近桌上的梳妝鏡,細細瞧了一番。慶幸的同時也有點哀傷,她還是那個她,深棕sE的頭發包裹著略長的瓜子臉,染的顏sE慢慢退了,長出一屢屢黑sE的發絲。早上剛起還帶著眼鏡,透明的鏡片下仍是怯怯的眼神,萬年不變的。
梳洗後她坐到電腦桌前,螢幕淡藍的光照在她的臉上,幽幽鬼火。許yAn出門了,今天碩班有課,兩人同居的空間變得有些空蕩,沙發上堆著一只狗狗玩偶,之前兩人去逛夜市時許yAn給她買的。淺棕sE的狗狗睜著黑眼珠動也不動的盯著電視螢幕,彷佛能看出花來。易安想,她就像這只狗,常常被外在世界給拋棄了。
在這個世界里她時常趕不上腳步,她是異世界的人,時間的流速似乎與他人不同。像在逛古老的鐘表行,墻上掛滿時鐘,整點時各自擺蕩起來,發出當當當當的聲音,偏偏有一只鍾壞了,晚了幾步,別人都響完時它才記起來響,響的時候靜悄悄的,熱鬧繁華的大千世界消失了,徒留荒涼。
她打開桌面的檔案。關於下一本書,她一直沒什麼靈感,情節好像用盡了,一個陳允希就讓她累得要Si,編不出內容來。不得不說,能讓陳允希這麼受歡迎的到底還是她吧,是她捏捏r0ur0u、涂涂抹抹的費盡心力才創造出這麼一個角sE,但所有人都只記得陳允希,記得她耀眼的笑和恣意的X格,沒有人記得易安臉上怯怯靦腆的笑。猛然想起簽書會那天那個清湯掛面的少nV,牛仔外套上的「」旁邊似乎還繡了只蝴蝶,陳允希也喜歡蝴蝶,在她眼里是自由靈魂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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