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個夢。
海浪的聲音浮在耳廓邊,起起伏伏。周遭似乎是黑的,我不是很清楚,五感朦朦朧朧,像漂浮在海底,被空氣重壓著,一切都蒙上層薄膜,混混沌沌,影影綽綽。
我想起飄蕩的孤魂,在YyAn交界處游走。我好像就是一縷幽魂,卻又不是那麼確定,我連我是什麼都不知道。幻想中血紅的彼岸花纏上我的腳踝,絲絲縷縷,黏牙的糖般掙也掙不開。最終我在這幽魅的空間里,做了鬼,回也回不去了。
「易安。」
有人在喚我的名字,四周緩緩亮了起來,一出舞臺劇要開始了。
游離的五感回到身上,這才看清我并不是沉在海底,而是在一間鏡房里。四面八方都是鏡子,映出無數個我,無數個我在太虛幻境里游走,沒有新路,有沒有歸途。房間好像在動,以一種很緩慢的方式,像時間凝滯住了,卡在一個尷尬的點,只能不斷重復。
「易安。」是nV生的聲音,很熟悉,熟悉到有些恐怖。
我抬起頭,前方的鏡子映出一個人影,略為纖細的身材,沒有臉,身形卻意外地熟悉。在原本應該是臉的地方生出了白茫茫的煙,像一個被砍了頭的鬼傷口滲出的血。
「你是誰。」我的聲音聽起來很糊,顫抖著,帶著一貫的小心翼翼。
「你不認識我?」
我試著想看清楚她的臉。也許我認識她,她身上有種恐怖的熟悉,親密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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