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晴看著又沒起床的黎溫眉壓下沉,看了眼關伯,管家點頭后收回視線,又給兒子剝起了蛋。
“御御,擎賜過兩天要回來,到時候你們哥倆好好聊聊”女人說起大兒子一臉的笑意,冷擎御冷漠的頷首。在夫人嘮叨的時候,管家偷偷的拿了一盤早餐送到了樓上,經(jīng)常不愛吃飯的黎溫房間里上鋪了個保溫墊,醒來了還可以吃到新鮮的。
老人剛想在桌上放下餐盤,眼前本該無人的地毯上突然出現(xiàn)一人。
“先生!”
冷豪點點頭,在老人的注視下就要去掰自己兒子的腿。關伯嚇得低頭,想勸又無法,溫少爺?shù)目拊V就在耳邊,夫人的偏心是他不喜的,但父子…
床上蓋著的蠶絲薄被在睡覺不安分的人身上裹成了一條蛇,白色的雪被從脖頸纏到大腿,隱隱約約的裸體泛著紅痕。
“關伯,雙性人我聽過,但大多幼年就會做干預手術(shù),身體上的異樣往往會影響心理,你說…和弟弟交媾是不是一種心理疾病?”
老人低眉順眼,這事他開不得口。
冷豪握著黎溫的小腿一掰,腿心的柔軟粉嫩就露了出來,玲瓏的囊袋圓球下裂開山谷,像是南北極破開的冰面,好看又致命。
“還真是粉的”男人摸上兒子的陰阜,指腹下那種綿柔從來沒這么惹他心動過,他兩指分開陰唇,中間粉嫩多汁的小眼安分的閉著,但他知道那里面漩渦一樣,能把冷擎御那種性器給吃下去。
白嫩的蜜桃臀壓在床上,面團上裂開一朵嬌花,男人挑了一抹汁水舔了舔,挺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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