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何君平喘著氣,接著再和懷中人接吻,大掌撫摸著裸肌向下,揉捏著白臀,掰開,兩指開始滑弄穴縫,他還記得這處的美麗,那是真正的花穴,漂亮的不似真人。
滋滋的逼水開始溢出,黎溫享受已婚之夫的摸逼,一手解開男人的腰帶,褲子掉落,他摸著內褲里的巨大深喘。那大舌鉆進喉眼侵襲,雞巴滿是溝壑,和他弟的比更加腥臭,這是一根沒有滿足過的已婚陰莖,比起阿旭的淫亂大屌更加饑渴,饑渴到被陌生的手一摸,就是一口腺液。
“哥哥…哥哥雞巴好燙…嗯…好久沒滿足了吧…溫溫可以滿足你…把這根老樹皮一樣的臭雞巴放進小粉逼里好不好?哥哥…大哥…嗯放進弟媳婦的騷逼里…”黎溫被大哥掰開粉穴,把那根滿是青筋的肉屌壓在穴縫里研磨,他看著男人眼底糾結、發熱、出血,這根雞巴,沒有出過軌的肉棒,即將被他吞吃入腹,黎溫想想就滿足的不行。
“騷貨…”何君平看著那口粉穴,喉結滾動兩下,這是他一直遏制的,對他這種人來說,出軌不是大事,但也能鬧出不少事,得不償失。
結婚多年,他從來不覺得情欲重要,曾經看別人沉迷肉體只覺得蠢,那些事在他眼里只不過是繁衍后代的過程。他不在意情欲,滿足于別人對他的崇拜,從小的成績優良到長大的成家立業,這都是他給外人展示的一種信號。人生中,他自認為是個好演員,目的就是完成一場完美的戲劇。
直至今日,那根破戒的肉棍蠢蠢欲動,他親眼看著丑陋的物體進入了別人的洞穴,鋪天蓋地的快感席卷全身…
右眼跳災,不得不信。
黎溫感受著陌生的肉棒插進穴心,那毫無規律的溝壑勾的他逼心發熱,“啊…啊…大哥…啊大哥…好大…哥哥的雞巴…啊”
黎溫舔著男人的唇,盯著那眼里渙散的理智勾唇:“和阿旭一樣大的雞巴…啊好厲害…小逼吃的好舒服…嗯好舒服…”
“騷貨!”男人低吼,雙手抬著那兩條白腿,把人壓在窗前,雞巴對準肉洞啪啪的頂,發了瘋的肉屌像是第一次入逼的處男,毫無技巧,毫無顧忌,全身的勁壓在腰上,打的那騷粉逼成了花洞。
“好棒…啊好棒…大哥…啊大哥孩子都生了…怎么…啊怎么大雞巴這么猛…哦好猛…小逼…小逼捅飛了…啊飛了…大哥…干我…啊用力…用力干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