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楊澤…楊澤不可以…哈…啊哈…難受…嗯難受”黎溫感受著連連快感的下體強忍著浪意,楊澤低下頭,二人額頭相抵,鼻息糾纏。
“寶貝,你怎么出水了?把我們褲子都浸濕了…都貼到哥哥雞巴上了…嘶,太過分了…這地方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么會流水?”
“什么?什么…啊…沒有…沒有的…”黎溫搖頭,身上的人猛的起身,扶著屌根,用龜頭描繪起印出趾駝峰的腿心。
“好軟的兩個山峰…嘶,中間的凹陷處很深…這是什么?為什么寶貝有一個小山包?還有…哦還有一個圓溜溜的小寶貝…塞到哥哥馬眼了…頂他…懲罰他…哥哥懲罰這個壞粒子…”
“??!啊哈…哥哥…啊…”
堅硬的雞巴頭鮮紅,凹陷處的馬眼正好抵著陰蒂擠壓,圓溜溜的一粒壓著馬眼口,黎溫抓著床單不受控的挺起腰,下體的攻擊還沒有停,細密的戳動下,黎溫尖叫著噴出一波水液。
“寶貝怎么了?怎么這里這么濕?哥哥給你堵住…哦給你堵住小洞洞…嘶…”粗大的龜頭下滑,對著那凹進去的小洞就開始蠻力擠壓,龜頭帶著細膩的布料蜷著往里塞,黎溫臉都紅透了,楊澤俯在自己寵半個月的寶貝少年身上,雞巴撞著洞:“哦…像是操逼…哥哥像是在操一個小粉逼…嘶…來了…小洞夾龜頭了…哦來了…哥哥噴給這個體貼的緊洞…哦…哦!射了…射給滿是淫水的騷逼…”
“啊!??!”
炙熱的精液對準逼口一通猛射,早已濕透的布料承受不住這種精量,無力的透進主人的肌膚,貼在那粉嫩的陰阜上。
腥臊的精液味散開,黎溫前面的小肉棒也噴了一小波精液,整個人恍惚的躺在床上,疲憊無神的被楊澤抱坐在椅子上,親密的一口口喂著早餐。
黎溫下體都被磨開了,楊澤抱著人去洗了澡,黎溫哭著喊著不要看,他說著不看不看,但手把那花穴搓了個透。
多出的女性器官讓黎溫十分敏感,哭哭啼啼的被抱出了浴室,光裸的被擦干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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