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著辦吧。嘖,我得補覺去了,這孩子也給我嚇得不輕”何翎起身,看了眼隊內多出來的第六人,“那女人,認錯了精主,倒害得我錯過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黎溫嚇得瑟縮一下,其實何翎長的很好,鳳眼含笑,配著那天生的微笑唇一幅好姿態,但他就是個笑面虎,嚇人的緊,粉絲都有點怕他。
男人垂眸上了樓。
裴嘉爍打了個電話臉色十分難看,挖出男人中間的黎溫抱了抱,“等我回來”
“哼,自作自受”黎溫別扭的和人貼了一個,撇開臉,偏偏這副慪氣的神態讓裴嘉爍放了心,至少是有反應的。
裴嘉爍忙著,何翎倒時差,剩下發生過關系的幾人聚在一起,氣氛都變得旖旎起來。
應錦的房間黑色為主,那床單和他的窗簾一樣,黑沉的吸收著光亮,如今的床上躺著一人,黑綢蒙眼,雙腿大張,男人精壯的身體壓在那胴體上瘋狂起伏,猩紅的肉柱著魔似的往下使勁,大棍壓著粉嫩的花穴直達肉心,干的陰阜卷曲。
“啊啊…小錦…啊…好快…太快了…哈…好爽…啊…好爽…”
黎溫雙手攀著人,肉體緊緊相貼,男人低喘的聲音在耳畔響著,他眼睛看不見,其余感官變得十分靈敏,擁抱著的火熱男體,粗喘的呼吸…每一下都刺激著敏感的身體。
“操…好騷…小逼好緊…媽的…又嫩又緊…逼水好多…哦…騷貨…”應錦壓著腰,肉棒傳來的絕佳觸感兇猛的沖刷著腦海,雄胯激壓,打出的逼汁啪啪飛濺,“出軌的騷貨…在我床上被其他男人操爽不爽?逼水把我的床單都噴的淹透了…一進門看到的就是你們這對奸夫淫夫…用著這個姿勢…有沒有影響?騷貨…裴嘉爍是不是把你肏懵了?大白屁股里插著一根黑屌就暈了過去…暈了還在噴…那根黑屌日著你的逼…把你的賤逼干的又紅又軟…精水都干出來了…身體上全是別人弄出來的痕跡…媽的…還是我換的床單…一覺醒來也不道歉…還敢哭著和我說你逼酸…操…個破逼還要我給你上藥…賤人…被別人干破了的爛逼…”
男人越說越窩火,想到那晚的爛逼就氣,雞巴越捅越大力,黎溫甬道都要擦出火花了,連忙大喊,“錯了…嗯…溫溫錯了…不敢了…啊啊啊…不敢了…哦…大雞巴太兇了…啊太深了…小錦…啊…小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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