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溫心頭一刀,抱著可憐的高大孩子,“錯了…爸爸錯了,你別說了”
當時裴余才一歲,如果母親不放手,孩子的撫養權自動歸屬母親。那時候的女人一心想著借子上位,對孩子的撫養權咬牙不松口,裴嘉爍也不想爭,只想給錢打發,最后,小小年紀的裴余就被女人帶去了國外,一年才回國一次,回來的形象一次比一次慘。
黎溫想到這孩子有次餓著肚子蹲在機場的模樣就心痛,抱著人抽咽著,也沒注意那高挺的鼻尖正貼在他脖頸里的深嗅。
黎溫帶著裴余回了他和應行的家,裴余和裴嘉爍見面就掐,黎溫也不敢帶人回大別墅,正好應行的公寓夠大,住兩個兒子足夠了。
當晚,晦暗燈光下的客廳里倒著酒瓶,黎溫迷迷糊糊的又喝下一杯酒,喝的醉醺醺的人靠著兒子的身子,背后年輕火熱的肉體熏著酒意,黎溫抬起頭,摸著裴余已具鋒芒的側顏,“小余真乖,成年就回國了…哼,你媽媽太壞了…怎么…嗯…怎么可以綁著你”
在眼中一直是可憐小犬的孩子眸里都是邪惡的黑暗,他拿著一瓶酒,對著小爸爸的嘴巴,“是啊…她真煩,阻撓我和溫溫的見面…小爸爸,為了慶祝我的回國,再喝一口”
“嗯…喝…哼…喝…”黎溫啟唇,那小細瓶就對著灌了下去,咕嚕咕嚕的被灌了兩口后酒瓶一拔,頓時,啵的一聲,那小嘴唇周泛紅,水液零落。
“嗯…好喝…哈…好喝”黎溫懵懂的靠著孩子的胸膛,裴余輕聲誘哄:“好喝嗎?我也想喝…但…都被爸爸喝光了”
“嗯…”黎溫一把拽過男生拿著酒瓶的手,褐色的酒瓶里水液搖晃,只剩下一小截。
“那…那怎么辦?”暈乎乎的腦袋只記得這酒被自己喝完了,黎溫圓溜溜的眼睛難為情的垂下。
裴余心底一笑,大方道:“沒關系,爸爸把它填滿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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