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過后,薄霧的空氣帶著一絲甜味,床上少年鴉羽的睫毛微顫,眉頭蹙了蹙,逐漸睜開了眼,黑白分明的眼瞳帶著恍惚。黎溫揉了揉酸澀的腰,昨晚直接被弄的暈了過去,但那火龍進出的快感還殘留在腿間,弄的下體舒暢。
想到昨晚那沙啞的聲音,黎溫抿了抿唇。
這時,房門推開,兩道頎長的身影走了進來,穿著清涼,寬肩窄腰,走路帶著涼氣,那長腿走的,一個比一個匪氣。
袁浩涆含笑走近,半抱起床上的人喂著奶香奶香了饅頭,而另一人,拎著把椅子坐在一旁,靠著椅背,翹著二郎腿。
袁浩涆劍眉星目,另一人則眉眼狹長,眼尾還有一顆小痣,額頭纏繞著繃帶,但被零錢的發絲遮的隱隱綽綽,偶爾才能看見右側額角上的藥布。
和袁浩涆的傲氣不同,這人帶著點陰鷙。
黎溫有點怕,又忽的想起昨晚的事情,臉色發白,抬起頭,清澈的眼睛無措的看了眼袁浩涆,但那人似什么都不知道,只盯著黎溫無意識吃飯的小嘴,粉嫩嫩的,像是小兔子一般蠕動。
“這是新來的,司寰”袁浩涆插著牛奶說道。
黎溫怯生生的看了眼司寰,見人面色如常,膽子更小了。
“你好”小兔子弱弱的打著招呼,見人點頭就連忙低下頭喝奶,也沒看不到二人意味不明的對視。
“所以你這兩天就挖土豆了?”司寰問著,聲音比較沉,自帶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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