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凳上的男人揉著頭發(fā),不敢多看。
黎溫只有一套小破布,褲子是寬松的短褲,衣服也松松垮垮的,領(lǐng)口都破了,時不時就溜下小圓肩,偏偏他不知道,拿著燙手的土豆,一口一口的吃著,邊吃邊亮起眼睛,“好吃!你好厲害”
嬌白的身子彎著試探著地上的土豆,那領(lǐng)口大開,袁浩涆悶咳了聲,抬頭看了眼攝像頭,在他們身后,拍不到。
“還行”袁浩涆放下心,眼睛徘徊在白膚兩邊,時不時看一眼又抽離,又看一眼,同時還拿著土豆啃著,越吃越大口。
“哇,飽了”
終于,黎溫坐起了身,拿著大茶杯喝了口水,手指上黑乎乎的,跑出去洗了手,只留一縷香風(fēng),香皂味。
袁浩涆掰開新的土豆啃了兩口,看了看唯一的杯子,拿起,對著喝了兩口。
沒辦法,他不是gay,但環(huán)境就是這樣,同喝一杯水能有什么關(guān)系,今晚還得睡一張床呢。
操,一張床。
一把將水干完,莫名有點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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