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湊近的大臉把人嚇得不輕,黎溫叫了聲,后仰著身體,眼睛里面水液晃蕩:“黎溫…我叫黎溫”
“啊!我知道,溫溫嘛,溫軟的溫?”
聽著有點怪怪的,但又沒錯,黎溫點頭,看到男生桀驁的目光又垂下腦袋,袁浩涆握著黎溫的手腕捏了捏,看著瘦但骨頭細,一握一個窩,他摸著白玉的手臂感嘆:“果然很軟”
當天夜里,節目組沒有絲毫的憐憫,叫兩人自己解決晚飯,一高一矮的廢物面面相覷,找了找,這家里沒米沒面,只能吃唯一的一麻袋土豆。
作為當地人,黎溫自動承擔起了做飯的職責,只是這屋子別說電磁爐了,連個灶臺都沒用,他只能坐在小板凳上,埋頭在一個滿是煙灰的小坑里琢磨著點火,引燃物擺好,火柴丟上去,細細的火苗被大大的火柴壓滅,黎溫急的不行,把臉湊上去吹,結果煙灰瞬間飛起。
“咳…咳…唔…咳”
袁浩涆洗完澡震驚的看著煙灰紛飛的一幕,而罪魁禍首抬著一張灰撲撲的小臉咳嗽,眼睛流下的眼淚劃過一條白道,看著又可憐又可愛。
袁浩涆走上前,拉著人坐到床上,用搭在肩上的濕潤毛巾把灰撲撲的小貓擦了一遍。
“傻,不會做就直說,把自己弄的臟兮兮的再回頭哭”
黎溫有點委屈,“我會的,火滅了就要去吹它嘛,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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