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擺開,林初棠坐在中間,他深呼吸一下放松精神,便閉上了眼睛。
睜開眼第一幕場景是一條山上的小路,小蘇秋白小心翼翼地沿著山路摸索,他幼小的身體被包裹在破衣爛衫下,傷痕累累,細瘦的腿支撐著身體,顫抖著一步不停。
第二幕場景是私塾里,一襲青衣的成年蘇秋白,如清風朗月般,安靜地研墨揮毫。周圍其他學子都圍在他的旁邊,隨著文章著成,不時交口稱贊。林初棠湊近,那字遒勁有力,那錦繡文章一揮而就,恍然如文曲星下凡一般熠熠生輝。
第三幕場景又是山間,書篋負于那人挺直的背脊上,年輕書生意氣風發,準備進京趕考。
第四幕是金鑾殿,奪得探花,當年的小孩長成清俊溫潤的青年,著紅衣騎紅棗馬,笑容爽朗,騎馬游街,雁塔提名,鮮花著錦,烈火烹油。
這樣的蘇秋白對林初棠來說有些陌生,他看著幻境里著一襲白衣坐在房頂上,對月舉杯的書生,很難想象這人是怎么變成渾身怨憤之氣的鬼王的。
第五幕,宅邸門前,跪迎圣旨。那面白無須的老太監面露有些詭異的笑容,拍著蘇秋白的肩膀說著:恭喜,陛下賜尚公主,何等的榮耀。蘇秋白手握圣旨,看著走遠的小太監扭頭看著他的視線滿是憐憫。
上朝之時,周圍其他官員看他的眼神都無比復雜,還有些人眼神里含著滿滿的幸災樂禍,蘇秋白看不明白。
“你,唉!”欲言又止的老師,終于還是舍不得這最喜歡的徒弟,終是揭露了真相:“那公主是陛下最疼愛的小女兒,如珠如寶,但是,但是已經在前年就去世了!”
“去世?那怎會賜婚......”說著說著蘇秋白此刻才明白,他是被選中配陰婚了。
為何呢,他這一生生下來就是作為祭品,好不容易逃離了,結果還是擺脫不了這神神鬼鬼的事情。
“跑吧,秋白,跑吧?!崩蠋熒n老的手把他推出門外,蘇秋白此刻只記得和當年逃出清水村一樣,跑,不停地跑,不能停下來,不能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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