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憐的嗓子已經(jīng)喊得有些啞了,嬌氣又愛撒嬌的小祭品還會委委屈屈地看著他掉眼淚,被親親那上下滑動的喉結(jié)之后還會好像被安慰到一樣,完全忘了到底是誰讓他嗓子喊啞的。
林初棠的身體已經(jīng)像一塊蜜糖一樣融化在這長久的性愛里,腿抖的如果不是觸手纏著早已跪在地上沒辦法動彈,過多的刺激讓他實在是承受不住了,他討好地親吻米哈伊爾的臉頰,癡癡地喃喃道:“射給我,米沙,嗚......我受不了了......”
“射到哪里?”
“嗚......子宮,射到子宮里。”
米哈伊爾用指尖點著林初棠的小腹,慢慢地說:“射到子宮懷了寶寶可怎么辦?”
身下觸手激烈地繼續(xù)在那宮頸口進出,碾磨著可憐的內(nèi)壁,將子宮完全操開,像個肉套子一樣只會包裹著那粗大的腕足。
實在受不了了的林初棠哽咽著,顫抖著嘴唇搖頭:“不——不要......生寶寶。”
“那可沒辦法了。”米哈伊爾一臉認真地好像在為林初棠考慮一般:"射進子宮就會懷寶寶,那我不射了。"然后腕足便繼續(xù)狂風暴雨般操弄著敏感的肉穴。
“嗚......嗚......”林初棠忍不住地抽噎:"米沙,嗚......射進來。"
“要給米沙生寶寶嗎?”
“給......給米沙生寶寶。射給我,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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