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林初棠癱在大床上,在意識里又翻著這個世界的那本,林初棠能夠當上影帝,除了因為他的天賦之外還離不開他的努力認真,拿到劇本的時刻起,背誦臺詞,寫人物小傳,每天回顧劇本都是他的日常任務,他把現在的任務都當成一個大電視劇來看,那么熟悉劇本和劇情走向自然重要無比。
“唔,按照時間來看,現在應該是到邪教徒案了吧。”林初棠晃蕩著二郎腿問系統。
“嗯。”依舊是惜字如金的社恐系統,問什么答什么,從來不會多說一句話。
“也就是說,等邪教徒把祭品獻上之后,米沙就能夠進一步影響現實了。”林初棠也不指望系統說什么只是喃喃自語:“然后就能夠凝聚實體了,這個熱鬧我可是不能錯過啊,明天就去男女主總約會的咖啡店偶遇吧,就我現在這個渾身的陰氣的狀態肯定能引起他們注意。”
是夜,林初棠睜開眼,抬頭是北風裹挾著雪花狂舞,凜冽的風從裸露的皮膚上經過的時候帶來刀割一樣的刺痛。
“嘶——”林初棠翻身從雪地里爬起,漫天大雪幾乎把他埋起來了,他正抖落著身上的雪被凍得瑟瑟發抖。雖然他身上穿著貂皮斗篷,但是也擋不住雪滲透進來的刺骨的寒冷。
“這里是哪里?”林初棠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著覺睡到這里來了。
“滴——波動,夢境。”系統聲音突然響起。
“哦,也就是和上次蘇秋白差不多的情況唄。”知道具體什么情況后林初棠松了一口氣。
林初棠站在雪原里四處望,漫天大雪里什么都沒有,四周白茫茫一片,天上也看不見太陽,也無從分析方向,正在他茫然的時候,幾聲狗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幾只哈士奇拖著雪橇飛奔而來,雪橇上坐著一個穿著厚重御寒衣物的人,他指揮著哈士奇繞著林初棠轉圈,似乎是在觀察林初棠。
“你是誰?”雪橇上的安德烈看著雪原上突然出現的異鄉人,那人披著一件雪白的貂皮斗篷,和俄羅斯人不一樣的柔和臉龐罩在雪白的帽子下,烏溜溜的眼眸望過來像極了一頭純凈的鹿崽。
林初棠聽不懂這人在說些什么東西,他邊說邊笨手笨腳的比劃著:“我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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