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在灑了一把紅棗花生寓意早生貴子的床上時林初棠才恍恍惚惚的回過神,他結哪門子的婚啊!而且新郎還是個鬼,他最近怎么遇鬼頻率這么高!可是他手無縛雞之力,也沒有捉鬼的能力,貿然反抗怕是沒什么好下場。林初棠這個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審時度勢,沒什么是他想不開的。既然反抗不是一個好方法,還不如靜觀事態(tài)怎么變化,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沒從對方身上感到殺意。
“娘子,我要掀蓋頭了。”隨著聲音響起,一桿喜秤勾開紅蓋頭,林初棠跟著抬頭,面前的艷鬼一頭長卷發(fā)梳成冠,那張蠱人的臉毫不保留的露出來,看到林初棠在看他還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
他單膝跪地抓住林初棠的手:“雖然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娘子,但是咱們兩個的姻緣卻是上天注定,天作之合,婚帖上印著名姓,三生石前也鐫刻情緣的。而且小生對娘子一見鐘情。”說到這句他臉上又染上薄紅,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一樣,他低了下眼睫又繼續(xù)說:“小生蘇秋白,還望娘子能記住小生姓名。”
姓名對于靈異生物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交托姓名甚至相當于交付自己的軟肋。
兩杯合巹酒憑空飄過來,蘇秋白直起身坐到林初棠的旁邊,兩個人出于各種心思卻像是普通結婚的小夫妻一樣共飲了合巹酒。喝下酒就好像一個信號一般,蘇秋白的目光變得深沉,沉重的鳳冠被他摘下,鑲嵌無數(shù)貴重玉石珍珠的金冠被他毫不憐惜的扔在地上,他眼睛只專注的盯著林初棠。他掐著林初棠的下巴,含住他的嘴唇,和手上輕手輕腳溫柔憐惜的動作不同的是那有力的舌頭近乎蠻橫的侵入林初棠的口腔,遇到柔軟的舌肉便纏著那舌尖大力吮吸,吸的林初棠的舌根都微微發(fā)麻,林初棠耐不住的后仰,拖拽出銀絲,那舌頭也沒有追上來,任由他逃離開。
“娘子覺得自己能跑到哪里去呢?”蘇秋白輕笑著一手捉住林初棠的大腿將人直接壓到大床上,簾帳被另一只手拽下垂下,遮住內里隱隱約約的滿園春光,一件件衣服從床里扔出,散落一地。
芙蓉帳內,林初棠被脫的只剩下一條紅艷艷繡著鴛鴦戲水圖案的肚兜和褻褲,紅色映襯得那雪白的皮膚更加瑩潤剔透,看著豐潤可口,也顯得那雪膚上點點吻痕更加的鮮艷。蘇秋白那雙狐貍眼瞇起,骨節(jié)分明的手沿著那脖頸上的吻痕一點點下滑。
“娘子的身體好漂亮,就是不知道被哪條野狗啃得渾身都是印子?”聲線明明溫柔依舊,但是卻滲著陰冷的意味,林初棠聽的身體輕顫,非常不安,他囁嚅著不知如何回答才能安撫住明顯在生氣的男人:“我......”
好像是感覺到自己嚇到林初棠了,蘇秋白軟下神情,聲音里帶上委屈:“沒關系,無論娘子在外面跟誰鬼混,小生都會在家乖乖等娘子回家的,只求娘子疼疼秋白,別拋下秋白苦苦等待。”
林初棠感覺自己像是那負心人一樣,在外面沾花惹草空留妻子在家望眼欲穿等他鬼混回來。
那人又低低嘆了口氣,泫然欲泣的。
“你,大不了你親回來。”美人眼眶含淚實在讓人心疼,林初棠一時糊涂拉著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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