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舌頭順著唇縫就探進了林初棠的口腔,凍的林初棠打了個哆嗦,柔軟的嘴唇緊貼在一起,冰冷的大舌仿佛逡巡領地一般在口腔里橫沖直撞,直到碰觸到林初棠柔軟的舌肉,又像粘人的小狗一樣緊貼了上去,勾著林初棠的舌頭糾纏,兩條舌頭難舍難分,帶來酥酥麻麻的觸感。林初棠抑制不住地軟了身體,從唇縫間滲出難耐的喘息,這喘息就好像給了對方什么鼓勵的信號一樣,他大力地吮吸著林初棠的軟舌,吞咽不下的唾液沿著林初棠的下巴流下,蜿蜒出曖昧的水痕。
突如其來的冰冷懷抱以及親吻嚇蒙了林初棠,等他的理智回歸時,他皺著眉推拒著面前健壯的身體,然后心里突的一跳。本來他以為是哪個心懷不軌的同伴,但是這次除他以外的兩個男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宅男,別說肌肉了,甚至連肥肉都沒有。更何況林初棠本人178cm,兩個同伴還要比他矮一些,但是面前的存在粗略估計比他還要高上一頭,又高又壯,能把纖瘦的林初棠整個罩在懷里。
不是同伴,那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因為意識到林初棠在走神,男人不滿地輕咬他的舌尖,林初棠趁機用舌頭推開另一條大舌,但是好像被男人當作了調情一樣,男人的舌頭又熱情的勾纏上來,林初棠一狠心使勁咬了對方的舌頭,趁著對方一愣的功夫把頭后仰,兩張嘴唇分開,拉扯出一條晶亮的銀絲。
林初棠小聲喘息著,剛想質問,對方健壯的身體摟著他一個轉身把他壓在了墻上,一條腿強勢地擠入林初棠地兩腿之間,另一條腿夾住林初棠的一條大腿。一只大手抓住林初棠纖細的兩只手腕按在頭頂,另一只手墊在他的腦后,防止林初棠的后腦撞到堅硬的墻壁。剛剛才分開的嘴唇在一瞬間又貼合了上來,舌尖舔舐著嘴唇,然后又用牙齒輕咬林初棠的下唇。
“別,別親了。我們談談,我們談談!”林初棠也不敢大聲嚷嚷,讓別人看到自己被人用這么曖昧的姿勢抵在墻上親,林初棠就要社死了,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啊!而且他沒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什么敵意和殺意,至少把人穩下來再說其他的比如報警之類的事情。
但是對方就好像沒聽見一樣持續細細密密的啄吻,范圍已經不局限于嘴唇,轉移到林初棠的全臉,林初棠不得不閉上眼睛躲避落在眼上的親吻,眼睫毛簌簌發抖。
“別,”林初棠軟著嗓子央求:“你說句話啊,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誰。”
持續不斷的親吻頓了一下,男人似乎在思考,因為情欲熏染而有些沙啞的嗓音更能襯托出那磁性到讓人腿軟心跳的聲線:“米哈伊爾。”
俄羅斯人?林初棠有些意外,而米哈伊爾則把頭低下吮吸林初棠的脖頸,林初棠又白皮膚又嫩,只稍微吮吸便留下泛紅的印子,再用力一些,那印子便紅成成熟的果實一般的色彩。米哈伊爾那雙在黑暗中也微微亮起的灰眸瞳孔微縮,便克制不住地在脖子上繼續吮出紅梅點點。
林初棠是個雙性人,雙性人一向身體敏感且欲望重,大多需要從小就用各種道具滿足淫蕩的身體。但是他母親是個清教徒,從小就不允許他沉湎于欲望之中,情欲一起母親就會把他扔進冰冷的水中,他沒少因為著涼感冒發燒。所以長這么大以來他甚至沒有自我疏解過,情欲一來就把自己浸沒在冷水中等待欲望消退。但是他的身體卻不會因此而克制分毫,隨著身體成熟而越發躁動的身體也是驅使他參加各種靈異活動的原因,用恐懼激起的腎上腺素去壓制性欲。
但是這敏感的身體一觸碰到男人強壯的身體已經搶先一步開始沉淪了,剛才的理智還是出于恐懼刺激,現在沒有威脅的情況下,隨著米哈伊爾帶著情欲色彩的吮吸,林初棠的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眼神也開始渙散,吐息中全是情欲的熱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