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棠作為影帝受害者之一,在拿到獎的那天不幸被車撞死,然后被分配了一個系統。他和系統面面相覷良久后,社恐系統在他腦海打了一串省略號。林初棠嘆了一口氣,主動說:“開始吧。”一句話結束,在靈魂仿佛在抽水馬桶里甩了一通的眩暈后,林初棠睜眼就看到了不可名狀的神明。
灰色的城堡在霧氣中若隱若現,最高的尖塔刺入煙霧彌漫的天空,高塔林立,怪異的觸手纏繞在每一座尖塔上,戴著兜帽的身影仿佛身在城堡中間,又仿佛在城堡后面,他用自己怪異的肢體纏繞住城堡,諾大的城堡就好像他的一個小玩具一樣。
林初棠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但是城堡的主人已經發現了他,兜帽抬起看向林初棠,兜帽里也滿是霧氣,但是林初棠好像在那一片霧氣中聽到尖叫,看到令人眩暈的光圈,無數幽魂從霧氣中探出身體,猙獰著向林初棠伸出干枯可憎的爪子。林初棠想動但是動不了,只能戰栗地顫抖在原地,看著城堡的主人松開城堡,帶著龐大的身軀來到他的面前。
凡人的渺小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林初棠有一些不清醒了,他的意識仿佛也融化在蒙蒙的霧氣中,在飄浮,在下沉,在扭曲,在變幻。他好像是在站著,又仿佛躺在半空中,城堡的主人也變作灰色的霧氣一圈圈地纏繞著他,又無所不用其極地滲透他。
那霧氣從眼球的縫隙中鉆進去,纏綿地裹住,灼燒感讓林初棠的眼球分泌出淚水,還不待流出眼眶便被霧氣吸吮殆盡,細密的觸感帶來絲絲縷縷的癢和鉆心蝕骨的麻。
林初唐喘息著,霧氣便進入他的口腔,纏繞著敏感的舌頭,還涌入狹窄的喉嚨。不只是五官,霧氣還滲透進他的每一個毛孔,鉆進他每一滴血液和每一寸骨頭,填滿他身體的全部。
哪怕是身下最隱私的地方,他的陰莖和雙睪,他的花穴還有后穴,都被填滿了。霧氣沒有形體,卻又好像無處不在。它有觸感卻又沒有。林初棠不知道該怎么描述這詭異的一切,只知道自己的身體的每一寸都在顫抖,都在高潮。
林初棠從夢中驚醒,他渾身都被冷汗浸透,大口喘息著,他抬起無力的手抹了一把汗濕的額頭,夢中詭異而可怕的快感甚至現在還在身體上留有余韻,他一點力氣都沒有,陰莖射出精液,花穴和后穴也像打開的水閘一樣,傾瀉著蜜液,他的身體現在只會顫抖。
林初棠調控著自己的呼吸,好不容易才扶著床站起身去把自己沉沒在冷水中。這個世界的林初棠對靈能一竅不通,對于夢中的情形也只會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刺激的春夢罷了。
把酸軟的身體攤進浴缸的水里,林初棠在腦海中呼喚系統:“系統,怎么回事啊?”
社恐系統眨著那雙電子眼,也不說話,丟了一個電子文包給林初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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