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清……”
藍眼軍官的嘴巴已經不受控制地貼上去,像信徒膜拜一樣,一寸寸地從他腳尖吻到小腿。舌頭伸出來,長而艷紅,猶如吐信的淫蛇,在那麥色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瑩亮的水痕。
“好甜……長清喜歡這樣嗎?肌肉繃緊了……”
那雙靈活的雙手往上繼續爬去,把寬松的褲腳一直推到膝蓋彎處,玉色的指尖直接抵到兩顆卵蛋跟大腿的接縫,沿著那道細嫩柔軟的肉縫不住地摩挲。
盡管他的手指看起來像女人般白皙精致,但一觸摸上去,就會瞬間意識到這是一雙男人的手——且是常年打槍的、粗糙的男人的手。
指腹因槍管常年的摩擦而結出厚厚的繭,像街上隨處可見的粗糲砂紙,或者沒有抹平的水泥墻壁,帶著細小的顆粒,強硬的、不容抗拒地在這肉縫處滑動起來。
“好軟啊……”藍眼青年用他那特有的、甜膩而天真的語氣感嘆著,“簡直像是女人的逼一樣,這么——這么用力地夾著我……長清有操過女人嗎?我是沒有的,我只喜歡長清,只和長清做這種事……”
與他的話語一樣甜膩的是他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攥住了江策的性器,一上一下,時緊時松地套弄起來。
“長清已經硬了……是被我摸得很舒服嗎?還是你其實一早就在期待了?”
顧惜的眼睛越說越亮,簡直像是一頭聞到了腥味的鯊魚,就連那些最愛顛倒是非的日本矬子恐怕也不會有他這樣的厚臉皮——被這么玩弄著雞巴,哪個男人能不硬?
“我會好好服侍長清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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