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定住腳步,仔細地伸手理了理衣服,又吞下一顆藥丸,這才輕快地走下去。
“有禮物的話,哥哥就不會生我的氣了。”
他這樣甜蜜地嘟囔著。
地下室里的人正在看書。
說是地下室,除了沒有窗子,與平常的房間卻也沒什么區別,到處都置了燈,又用名貴的香時刻熏著,不說亮如白晝,也算燈火輝煌,而且暖融融的,熏得人昏昏欲睡。
只他在門口站的這一小會,床上的人就打了兩個哈欠,從眼尾沁出一點倦怠的淚花,亮瑩瑩的,一眨又泯滅不見了。
顧惜看得心頭又軟又熱,卻不敢輕易上前,只在門口眼巴巴地望著,像做錯了事被趕出來的家犬,藍汪汪的瞳孔都軟得快要融化。
直到床上的人合上書,他才眼睛一亮,搖著尾巴撲了過去。
“長清!瞧我給你帶來了什么好東西?”
他獻寶似的將手里的匣子托過去,自己配了“噔噔蹬”的音效,打開盒子,里面竟是一副勃朗寧自動手槍。
“剛從比利時那邊買來,我知道你喜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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