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設計師的話對他來說就是金科玉律。時洹幾乎不需要思考,已經極為順從地將那根肥碩雞巴從上面的嘴里吐了出來,然后思考起“另一張嘴”在哪里。
男人的龜頭被他的唾液沾濕,上面濕漉漉的,泛著層油亮,像是污水塘里游弋徘徊的丑陋鯰魚,更顯猙獰可怖。
時洹呆呆地看著,不由有些膽怯,但身下饑渴的女穴卻已經無視主人的意愿,耐不住地口水直流,并且努力一張一合,提醒主人快將這根熊偉筆挺的肉雞巴塞進自己體內。
……這么大根,整個塞進去?
少年心中惴惴,忍不住將濕潤的目光投向設計師,希望他能主動將那粗硬肉棍搗進來,免得自己要面對這樣可怕的選擇。
但設計師并未再次寬容他。
他只是維持著原來的動作,姿態筆挺,衣裝整潔,唯有一根紫黑色的雞巴從褲襠里斜支出來,直挺挺地立著。
見他沒有幫忙的打算,雙性少年只能自己慢吞吞地起身,揪著他的衣服,小貓似的攀著,一點點往上爬動,努力地想要把自己的“第二張嘴”湊上去。
他像是一團濡濕的沒有殼的蝸牛,白生生的,行動之間總是帶著難以抹去的印痕。在那兩只柔嫩的大腿之間,隨著花穴位置的逐漸上升,里面分泌出的晶瑩淫水也拉扯得愈發細長,在男人褲子上蔓開一道濕漉漉的晶亮水痕。
少年終于爬到了合適位置。
因為身高的差異,他只能用兩只胳膊掛住設計師的脖子,腳尖點地,后腳跟高高地抬起,那枚肥美柔膩的淫艷女逼堪堪蹭到雞巴,但很快就會因為支撐不住而回落下去,反而讓那饑渴淫鮑愈發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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