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助地從喉口溢出破碎的呻吟,因為不知道可以說什么,哼哼唧唧的,像是小狗撒嬌的呼嚕聲,細細的,甜蜜的,又打著彎。
“覺得很想說什么,但不知道怎么說,是嗎?”設計師的眸色愈發深沉,他啞著聲音,極為體貼地給出了辦法,“下面我說一句,你復述一句。”
“第一句——”
“好舒服,騷逼好癢?!?br>
“嗯……好舒服……騷逼好癢……”
“陰蒂要腫起來了,好想要大雞巴磨逼,騷貨的小浪逼要撐不住了?!?br>
“……陰蒂、陰蒂要腫起來了……好想要大雞巴磨逼……騷貨的小浪逼要撐不住了……嗚……”
這樣的淫詞艷語從男人冷酷的薄唇中吐出,又經由未經人事的天真少年復述,雙性美人尚且不能徹底理解這樣的話語代表了什么,卻本能地感到體內焦躁的情緒隨著一句句話的宣泄而被釋放出來。
筋脈當中涌動的憋悶與躁動一泄而空,剩下的就只有乍然被撐開后,仿佛剛被按摩過的麻癢和魘足。
時洹幾乎是本能地接了下去:“好……好癢……求求你……我、我是騷貨……騷貨好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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