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現(xiàn)在不正是時候嗎?一個……‘理應’忠誠的伴侶,他會選擇你嗎?”
男人的聲音猶如一條毒蛇,在這狹小的浴室之間幾乎顯出幾分陰冷的黏膩感,他松開了林野的手,整個人一瞬間無比貼近,將無辜的雙性美人幾乎變成了夾在他們兄弟之間的一塊綿軟的奶油夾心。
盡管他沒有說得太過明白,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如果你對自己有自信的話,為什么不操進來,看看到底誰能肏得這雙性娼婦更欲罷不能?
“……”沈翊呼吸一窒,一時竟分不清自己是恐懼還是期待。
林澤的雙手猶如一條黏膩的毒蛇,蜿蜒著從他腰側(cè)滑落,然后深深探入兩腿之間,扒開那還在兀自淌著精液的淫賤浪肉,將那肥美的、濕膩膩的花唇朝外狠狠壓去,呈出一副任君采擷的大開模樣。
“——哥哥,請吧。”
……
仿佛是什么魔鬼的箴言,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沈翊就聽到了從頭頂上方驀然傳來的粗重喘息。緊接著,金屬拉鏈的聲音再度響起,一只火燙的粗硬雞巴突然狠狠頂進他的陰道!
那口本該潤澤的花泉早在之前的兄弟戰(zhàn)爭中被嚇得徹底干涸了,只剩下還未排盡的精液還能勉強充當潤滑,驟然被這樣粗大的巨龍一沖而入,即便是雙性美人天賦異稟,也不由感受到撕裂般的痛楚——
那枚小小的肉蚌緊閉的蚌殼被強行撬開,肥美的蚌肉被擠得緊緊壓在大腿根上,因為被撐得過大而泛起失血的蒼白,像是一團顫巍巍的乳花,明明都要被撞得整個散爛,還是緊緊地抱住那根作亂的粗壯孽物,任憑對方將自己帶得整個卷進去,又猛地翻出來。
男人的動作完全沒有了造浪池里的溫柔,蠻牛似的,像是要把里面屬于其他男人的精液都擠出來、好證明自己才是最強的一樣,粗壯的冠頭摧枯拉朽,將美人腸肉中的每一處褶皺都碾得格外平整,里面夾著的半干汁液被冠頭一蹭就寸寸干裂,被分泌出的濕滑腸液一澆,便順滑無比地朝著冠頭之后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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