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一下子慘叫起來。
未經人事的騷屄剛剛才第一次容納了兩根手指,結果頭回破處就遇到這么碩大粗硬的東西,簡直像被一根燒熱的鐵棍楔進去似的,頓時疼得不能自已,只用渾身的騷肉緊緊地抱住肉刃,不讓對方繼續在穴里鞭笞。
但這樣無力的抵抗并不能阻攔肉棒的侵入,維修工抓著他的后腦勺,舒服地長嘆一聲,胯下尺寸驚人的肉鞭脹得更大,粗壯的傘冠猶如開城破土,一路兇悍無比地撞開層層疊疊擁擠的褶皺,直直朝著更深處的騷心推進!
那酥軟的淫花猶如被巨刃撕開,從花蕊劈到纖細的柱身,兩瓣花唇被打得徹底紅腫,已然成了爛透的赤紅漿果。兩人交纏的股間只剩一片泥濘,那粗壯肥屌就在這泥濘的野山田里奮力耕耘,每次進出,堆在穴口附近的淫肉就被反復地翻出又推進,再往深處,內里層層堆積猶如疙瘩般的的褶皺花徑也被寸寸碾平。
男人的性器此刻儼然已經成了鏈接兩人身體的巨大輸卵管,一頭插著他的囊袋,一頭插著雙性騷貨的宮口,源源不斷腥臊的濃精從囊袋出發,流出馬眼,卻只有少部分能擠進這處子嬌嫩的子宮,剩下的則在狹窄甬道里被不斷抽插的肉屌反復摩擦,從半透明硬生生磨成黏膩的乳白色,順著男人向外抽離的動作,從雙性人已然糜爛不堪的穴眼里汩汩流出。
原本還哭哭啼啼的雙性娼婦早已從男人的巨根抽送中尋摸出滋味,此刻雙腿已經自動攀上對方緊實的腰背,陰戶大開,神色迷離,只憑著本能爽得嗚嗚叫喚。
“哈啊——好爽!大雞巴插死我了……要被大雞巴肏進子宮了!子宮要懷孕了啊——”
“啊啊啊不行!頂到騷心了——騷貨要被大雞巴肏射了……”
“騷貨!操死你!”
維修工被他的淫叫聲激得動作又迅猛幾分,簡直像是一頭野獸在撞擊,他用力抓住雙性美人的大腿,將那兩只肥膩柔滑的雪白大腿掰成大大的M字,雙性人的身體被他頂得重新貼到門板上,整個人完全懸空,只靠兩人相連的性器官才能勉強不掉下去。
這樣的姿勢讓他受到重力的影響下墜得愈發厲害,那已經被肏熟的屁眼也又一次擴張,幾乎要把維修工的兩顆卵蛋也貪婪地吃進去!
騷洞里的鞭笞愈發兇猛,大雞巴的抽送簡直如同暴雨傾盆,猛烈而沒有絲毫停頓地打在肉壁柔軟的嫩肉上,連同門板都被他們交合的動作撞得巨響陣陣。
軟紅的淫肉終于等來了朝思暮想的粗硬肉棒,那股一直困擾著他的癢意就好像冰河遇到烈日,轉眼就消融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堅冰融化成的洶涌春水,決堤一般從他身體深處猛然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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