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孤刀大喊:“我根本什么都沒做!”
“你可以自己跟警察解釋。”笛飛聲冷漠以對,對這種小人,他實在是連半點虛與委蛇的興致都提不起來,這種垃圾……他煩躁的揮了揮手,自然有跟著他上來的保安把人從屋里拉走,這會兒他全部注意力都落在另一個人身上,屬實是沒有精力應付這么個玩意兒。
李蓮花喝的紅彤彤的,整個屋子都飄著股酒味,他面朝下栽在蓬松柔軟的被褥里,白襯衣被解開到第三顆扣子,露出泛著粉色的脖頸和胸口,不知道單孤刀究竟做了什么,看起來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笛飛聲跪在床上伸手去碰李蓮花,低聲喚,“醒醒?”
他手指還沒碰到李蓮花,就被這人扣住了手腕,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恰好搭在他麻筋上,李蓮花瞇起眼睛,像是費了好些勁才認出是笛飛聲來,于是手也滑下去,懶洋洋擺了個任君采擷的姿勢,很信任的喚:“阿飛——”
“嗯。”笛飛聲點點頭,“是我,還能走嗎?”
李蓮花像是醉的已經分辨不出當下的處境,慢吞吞的眨眼,“啊……我好困。”
笛飛聲想了想,“我背你回家睡好不好?”
李蓮花瞇眼瞧了他一會兒,笑起來,“好。”
笛飛聲把李蓮花塞進車里的時候正好路過樓下大廳里正在被兩個警察問詢的單孤刀,看著他們倆一臉的怨毒,笛飛聲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只顧著囑咐李蓮花,“小心頭。”
李蓮花:“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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