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我繼續道:「你不是去修行了嗎?出家了嗎?」
「胡說。你難道希望你的閨蜜成了尼姑,不認你這個朋友了?」只聽她哼笑後又道:「修行修行好,涵養一下自己,把四年的業障給洗乾凈,當然,也包括你給我的余毒。」
「什麼話?我幾時給過你余毒了?」
「把我拐到床上,你可別忘了!你這拉拉,都要給你掰彎去了。」
「別亂說話,那次是因為你失戀大酒醉像頭豬似的,辛苦地把你給抬到床上的可是我,別一口咬定我侵犯了你。」
「你就是啊!呵哈哈。」她接著問道:「不然你和若磷是什麼關系?」
啊,若磷,兩年沒聽到這名字了。澄澄竟提起她,以為畢了業就什麼都沒有了嗎?澄澄這nV人就是講話都不經過大腦,都不怕得罪人。
「有些事別提好,我和她之間已經沒有了,你想多了。」我壓低語調。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問錯話,電話另一頭許久不吭聲,我問候兩聲這才有回應。
「抱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