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橋鼻子里輕笑一聲,轉身把沈庭筠放到了一旁的硬榻上,他環著她的腰蹲在她身前抬眼望著,臉上看不出半分高興,目光卻灼灼滾燙,沈庭筠知道他在求吻,無論床上的人醒或是不醒。
她看著他一臉的委屈怨憤,又想起他一人在北邊的凄愴孤獨,心都化成了屋外的月色,汪成了一片。
她低頭吻他,用溫熱觸碰他冰涼的唇。男人熟練地張嘴,含住了她的唇肉,她也熟練地探入他的齒間。可不過片刻,沈庭筠感到二人貼住的頰上一熱,沈越橋突然退開,倒吸一口周遭的空氣,伴隨著一聲短促的抽噎。
沈越橋一顆心脹得幾欲裂開,他恨自己的熟練,或許這樣的熟練已經讓她沒有了新鮮感,他的身體是被她一點點開發的,他的阿姐或許早就已經厭倦了這樣的熟練,曾經是藥物驅使,如今只是本能的反應,根本沒有激情。
他們是小別重逢,可小別哪里勝得過新婚新人。她不需要他了,她只是看他可憐在施舍他,他意識到。夙夜奔襲的風沙,屋內微不可聞的細響,都沒能讓他的期望落地,可是這一刻,他的心直直地萎頓下去。
“都是他的味道,為什么……都是……”他嗚咽一聲,顫著聲音問道,“阿姐,你會愛上他嗎?會喜歡他勝過我嗎?”
沈庭筠這才意識到自己適才含過乳汁,剛想道歉,話還沒出口,男人卻繼續問道,“而今阿姐的毒是解了,可我的藥還在血里。沒了那蠱毒,阿姐對我還有欲望嗎?我對你還有價值嗎?”
看著他的淚珠不斷自眼眶滑落,沈庭筠急忙拿袖子幫他拭去。
“有的,小九,你別哭,阿姐永遠都是喜歡你的。”
男人闔了闔眼,眼眶里的淚斷了線涌出去而后才止住。
喜歡我,卻也仍可以喜歡別人,只是我并沒有任何立場提出異議,畢竟從一開始就是我強求來的留戀與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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