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說話,女人的手掌已經托住了他的會陰,沈庭筠今晚已經見了太多的不合理,但濕成這樣實在有些荒謬。她甚至不需要用什么脂膏,只要在他夾緊的腿間用三指摳挖一下,就可以沾到足夠的滑液。
“我什么我,我還想問你呢?你的水怎么會這么多,上面那么多水,下面也這么水。你莫不是水里出來的什么精怪?!?br>
“我……我不知道為什么我的身體會變成這樣,是當年在北邊就被下了什么藥,還是回來了……”
她握了握他的性器,出了那么多水明顯是吸奶時情動了,陰莖卻半點沒硬,這對他做手腳的人也是個陰損的??磥硭荒苌€不是這樁婚事能成的最大保障,原來還有個更大的。
沈庭筠握住了他的下頜看著他說道,“你弟弟待你這樣刻薄,你妹妹倒是為你的好日子操碎了心,還送了我這么大個寶貝。”
她握住了那紫玉,插進他腿根勾連的汁液里蹭弄了幾下。
“我不在乎的,他要折辱我,要抬舉我,哪怕要殺我,我都不在乎了。敗是我自己敗的,從那時候起我就已經什么都沒有了?!彼穆曇粲殖劣謫。窀煽莸牧伍_昏暗的遙遠紅燭,他垂眼看向那抽動的紫玉,笑了一聲,“還是靈城懂我,這么粗,這么長,一定可以插死我吧。我這條賤命,是一座城和三萬人換回來的,我連自裁都沒有勇氣,欽月侯既然喜歡,覺得有什么價值,就幫我拿走吧?!?br>
若是別人說要她插死自己,沈庭筠會覺得是勾引??墒嵌晰Q霖整個人身上濃重的悲涼太過明顯,她可以感受到他真切的求死不能,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他的大方、沉穩(wěn)與冷淡對她所造成的吸引,都是他骨子里對死亡的向往在作祟。
她將他的腿掰開,“巧了這不是,他要折辱我,要抬舉我,我也是不在乎的。我看似什么都有了,只是名聲、爵位,都像糖殼一樣脆。我只想謀一條生路,那些有恩于我的,我愛的,我愧的,我想要他們好好活著?!?br>
她將潤濕的柱頂探到他的穴口,頂著小穴蹭弄了幾下,“不管今天肏不肏得死你,你段鶴霖的命我都收下了。我們……夫妻,榮辱與共,知道嗎?”
男人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把他抱到身前,讓他坐在自己腿上,從背后抱住了他,稍一用力把整個龜頭卡了進去。
“呃……”男人的身體止不住地發(fā)抖,繃得極緊,完全咬死了那柱身,沈庭筠揉著他的腰,“放松點,可能是有點疼,沒事,很滑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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