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女人撐著他的腹肌支起身,短促地呼出氣來,她神色里的沒了平時符合時宜的笑,顯得高傲又愜意,臉頰的緋紅似乎在說著她的情動。她閉了閉著眼睛,有好一會兒沒有動,過了一陣才緩緩睜開了眼,饒有興致地說道,“霍平,你喘得怎么這么好聽?”
渾身一麻,霍平發(fā)誓,他沒喘,只是悶哼,因為她肏得太用力了,而他從腳尖爽到了頭頂。他羞惱得理智湮滅,把小臂放在了眼睛上,不敢再去看她。
不等他回答,女人又握著他的腰進去了百來次。
霍平確信,她在被藥物影響,他清楚地知道她往日里發(fā)作一次欲望的時長。很快,她的動作印證了這一點。她的手摩挲著自胸肌摸過,探到了他的脖子上,慢慢收緊。
藥效應該已經(jīng)達到了頂點,她的力道完全失控,幾乎快要把他的頸骨捏碎。窒息只是一瞬間的事,霍平眼前黢黑一片,其他感官一下皴裂。或許是可以試著推開,可是他什么動作也沒有。死在她身下也很好,反正一輩子也就為了幾個明滅的畫面,理想已經(jīng)高潮,他被她弄死了,她就再也忘不了。
可是在意識沉落的瞬間,脖子上的手突然撤了力,他聽見耳邊女人咳了兩聲。他從黑暗里一下浮了起來,睜開眼透過眼中亂竄的糊斑看過去,女人捂著嘴,指縫里已經(jīng)溢出了血跡。
霍平趕忙支起身子,顧不得身下穴道的彎折被硬物撐住,“將軍,你怎么樣,怎么回事?”
“沒事……咳咳,釋云說可能會咯血,是好事,咳——抱歉霍平,我剛剛失控了。”她聲音悶在手心里,不肯松。
霍平自己抽身出來,也管不得身下的液體向下墜落,摟住了她的腰讓她借力,問道,“是何感覺?要我怎么做?”
沈庭筠虛虛握了握拳,發(fā)現(xiàn)并不能握緊,“我沒力氣了,好像有點冷。”
男人一把把她抱到了懷里試圖站起來,長久的酥麻使他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他咬了咬牙站直,把沈庭筠抱回了房內(nèi)放在了床邊,讓她倚靠著床柱。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