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的利益與權利難免與臨幸與寵愛綁在一起,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既后悔萬分,又覺得暢快無比。他不能明目張膽去跟她,可哪怕只是派去盯著欽月侯的人回稟,她那手下又在那寺中進進出出替她辦事,他就像被泡發了的山楂果從水里被撈起。而今看她自投羅網地要嫁做人婦,那果子便被一只蒼白的手一握,只剩下一顆干巴巴的果核,脫力的果肉隨著酸水擠進了整個身體,胸腔,大腦,手臂,下肢。
“你有什么求?欲求嗎?”女人的指尖抵住他的鎖骨和他保持距離,他握住了她的指尖。
“你看看我吧,多看看我,不要…不要愛上他。”
“‘他’?”
謝景山想說段嘉鶴,可是他又想到了霍平,想到了她口中提過的那個她的男人。那些人的過去和未來都有太多的時間可以和她光明正大的相處,自己卻沒有,他只會從一個秘密成為一個更加不能宣之于口的陰暗角落。太后是謝老太爺的親妹妹,只要沈庭筠嫁給段嘉鶴,他們之間甚至差了輩分。
“段嘉鶴,霍平,還有你之前的那個男人……”
“哦~”女人意味深長地應答,“讓我別愛上我選中的夫君和日夜陪伴我的人,你這要求可不低啊,殊陵哥哥。”
沈庭筠一把握住男人的手臂,將他整個人一轉,反身壓到了山洞的石壁上,單手制住了他的雙腕壓到了身后。另一只手抬起,自發間拔出一根金簪,頂住了男人的后腰。
“可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要求我,我想愛誰就愛誰,想和誰好就和誰好,由得你在這里指手畫腳?”
她用簪尖劃過他的后腰,沿著男人的股縫向下滑,路過那蛇形胎記時刻意地彎曲了幾筆。然后只是在他臀縫間的布料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滑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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