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會找借口,借酒借藥借夜色。但謝景山很直接,他的欲望直白到可以輕易把主人二字喊出口。
臀后的鏈子繃得緊,沈庭筠料想他是硬了,前面扯著,便有意凌遲般得勾弄那一小段鏈子,“也不是每次搖尾巴都會有獎勵的。”
男人離得太近,沈庭筠幾乎可以感受到他心臟有力的跳動抵住了自己,謝景山問,“那懲罰呢?”
她重重一扯,勾得他喉間發出一聲輕哼,“吃一塹長一智,現在我知道了,懲罰你是給你比獎勵更大的獎勵。”
她轉退為進,踮起腳,把下巴支到了他的肩膀上,幾乎貼著他的臉頰說,“你說怎么會有這么下賤的狗?打他罵他作踐他,他居然會更爽一點。”
男人的手探進她如瀑的發間,握住了她的后頸,讓她抬起頭,在幽暗的環境里借著一點夜色的折射和她對視,“是,我是下賤。那你呢?你為什么要去那種地方?你分明知道……”
沈庭筠打斷了他說話,“嘖,我也是有欲望的。我心情不舒暢,找地方消遣下又如何?”
“消遣……你消遣我的時候就半點沒想過后果嗎?”
沈庭筠有些無奈,“好哥哥,我在此間是花了錢的。這風月場上難道不是走出門就兩清。”
“我沒拿錢。”
“蕓娘敢昧你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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