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半亮,沈庭筠醒得很快,這一覺睡得沉,醒來什么夢也不記得。眼下她渾身上下清爽又暢快,也不知道是誰幫她洗的澡,想到這里,她的手撫上了額頭。
昨夜……霍平被她肏了又肏,諦澄把她舔了又舔,為了瞧個病,又扯進來兩個男人。
她起身下床,走到門口,打開了門往外一瞧。
霍平仍舊如往常一樣立在門旁,聞聲轉頭對上了她的目光,他只愣了一下就別過了頭。沈庭筠有些尷尬,她兩只腳丫蹭了蹭,急忙扯出了一個和往日一樣的笑,“霍平,早。”
霍平重新看向她,“不早了,傍晚了,您睡了近一日。”
沈庭筠這才看見他眼睛紅得厲害,恐怕是快兩日沒合眼了,她走出門想離他近點說兩句貼己話,才邁出去一步就被霍平撈了起來,“地上涼。”
他把她重新抱回了床上,倒了些爐中溫著的熱水,混在盆中冷水里,沾濕了布巾,蹲到她腳邊把她的腳底擦干凈。
“這有什么涼的?咱們又不是沒有寒夜里渡過凍河。”
他擦得認真,“您才好,身子還很虛弱?!?br>
“哦?我已經好了嗎?”
“諦澄說是好了,以后再沒有什么可以威脅你了?!?br>
“諦澄呢?”她下意識地問道,話說完才想起她在北邊戲弄諦澄時經常問霍平諦澄在哪里,如今三個人滾到了一個帳子里,多少有點荒唐。
“他還在煎藥?!?br>
“我都好了,還煎什么藥。你去讓他別弄了,早些回罷,霍平你也快去休息……你瞧你這眼睛紅的?!彼浦鴮嵲谟袔追中奶?,刻意握住了他的手腕低聲問道,“后面還痛不痛?把頭抬起來讓我看看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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