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蹭了蹭,用唇拂過霍平的臉頰,卻仍是斜睨著僧人,她仰頭在霍平耳邊細聲說道,“你說我的水算是葷的還是素的。”
葷的素的霍平不知道,可她說話總是葷素不忌的。往常她在屋內調教九公子時說些葷話已經讓他耳熱,眼下覆在他耳邊說,他覺得自己快要被熔化了。
而坐著的諦澄聞言抬眼看向沈庭筠,他的瞳仁在幽微燭火映照里像是兩顆琉璃珠子,停頓了一會兒才說話,“令卿,我要離開京城了。”
沈庭筠眨了眨眼,有幾分好奇的神色,“不是說要試著和我比比誰先輸嗎?你這是要逃去哪兒?”
他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捻了捻手串上的珠子,緩緩把手串褪了下來,收進了袖子里,一邊說道,“我輸了。我被釋云發現了,他說我滿身情欲,行坐間都是端倪,說我不能害你。我要走了,去看看你說的大眾,去看看你守護的東西。”
他解開肩頭的三顆金鑲玉扣,“諦澄不是不想見你,是不敢見你,且走之前諸多事宜需要安排,今日才晚了些……”
他站起身,抽開身側的衣繩,沉重華美的外袍便陡然墜到了地上。
“是我的錯,我應該入園制止。可我……令卿,愛之滋味,確如繩索。我被縛其間,一點兒也不快樂,可即便是不快樂,我亦控制不住飲鴆止渴。諦澄走之前,想求一次你的施舍,可不可以讓我……嘗嘗你說的快樂?”
沈庭筠看他僵著身子立在那里,瞇著眼睛說道,“你倒是也不怕陷得更深,再也忘不了我。”
諦澄扯開簾幔的系繩,落帳于身后,蹲下身問道,“為什么要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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