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他鼻腔里控制不住地發出呻吟。
吃到了。
他把她吃進去了。
她肏進了他的身體,讓他用后穴品嘗,咀嚼,腔內很滑,甬道很酥,意識在滑轉漂浮,理智酥脆得找不到頭緒。
等慢慢插到底,油膜便不受控地將她狠狠吸住。她由慢至快開始了抽插,不過才幾下,因為太過潤滑,指根和穴口碰撞就不斷發出“噠噠”水聲,期間還有穴道里液體被手指帶出的輕微聲響,那聲音又像交合,又像唇舌攪弄,在空寂的殿中,實在淫靡。
沈庭筠眼眶發燙,垂眼看著男人的繃緊的唇角和緊緊吸住的小腹一點點放松,插了幾十下,男人連抓緊的手都松開了,隨著插弄在地上一蹭一蹭。他像是被抽了一身神骨,干軟了被棄在地上,連指尖都被肏得添了幾分媚態,在身下的布料上漫無目的地滑移。
等她第二根手指插進去的時候,男人只是輕哼一聲,抬了抬腰,然后陰莖前端開始不斷流出透明黏滑的液體,順著體式,向小腹滑去。
沈庭筠看他發紅的小腹又被液體激得起伏,深吸了一口氣,腕上也更加用力,她一下下用力頂撞,恨不得把四根手指帶著半截手掌插進去,一直捅到他的底端。
諦澄這個人,實在太像一個容器,一個深不見底的容器。怒火,惡言,憤恨,不甘,她可以把她體內所有的邪火與憎恨都滾燙地射進他的身體,他不僅不會反抗,他還很喜歡,恨不得夾緊了小穴把那些臟污都含在他自己身體里不再讓她有機會看見。他用腸道吞咽吸收那臟污,再射出純白的精液,圣子還會垂目追著她問,還有嗎?我還要,我想吃你,我想把你吞進去。
深淵,她干不透的深淵,誘人的深淵。
她只是身上有太多的罪業和刺,所以深淵才會被她吸引動搖,她仿佛是他成神的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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