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不會與她一起請罪,佛不會跪在她腳邊,佛也不會為了她的暢快在戒律邊緣試探藥性。
但諦澄會,這具還載著人性的肉體就是他佛性的法身。
沈庭筠一只手摩挲他后側(cè)的腰線,另一只手仍擼動著性器,讓他在未褪的上一波快感里感受更為灼烈的人間,她托著他的后腰讓他放松下去,把他的外袍后擺鋪開在地上,讓他仰面躺下,用臉頰緊緊抵住男人的側(cè)臉,于是他的眼淚就滑入沈庭筠的鬢邊。
沈庭筠自認堅硬外殼下拼拼湊湊就只能找到丁點溫柔,她表面上最討厭軟弱的男人,可實際上到了床上,這硬得不能再硬的男人一落淚,她就把那丁點溫柔都交代了出去。
她壓著他溫聲撫慰道,“不哭不哭,沒事,不是你的錯,是我不好,沒關(guān)系。壞你修行是我,罪業(yè)深重是我,不怪你,不怪你?!?br>
哪怕躺了下來,他仍是側(cè)頭去看那佛像,只是他怔怔地望著金像的眉眼,面上的表情與那一動不動的塑像一樣,難辨悲喜。
沈庭筠邊輕聲哄著,邊伸手在他腰間勾住他的腰帶一扯,純白的腰帶散開,她抽了出來將其覆住了僧人淌淚的眼睛,不讓他再看。
“你有欲求,得不到,更生心魔;我讓你去問歡喜佛,你問了方知如何破。”
寧攪三江水,不移佛子心。
可我沈庭筠一生強求,求生,求勝,不過區(qū)區(qū)死后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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