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筠扭曲的發現,自己在這種絕對控制的投射下居然真的可以在大腦中形成巨大的快樂和滿足。
這里的男人真的很賤,要控制他們實在容易。天昌外面看著清心寡欲,內里全都是可以操縱的欲望。
而從沈庭筠幫他解開鎖鏈讓他躺好,到幫他擦干凈戴上貞操鎖,謝景山腦子里都基本上沒有別的東西。
做人怎么可以這么爽?
他一直想,反復想。
直到她披衣去隔壁洗澡,他渾濁的腦子里才能擠進點別的東西。
蕓娘和沈庭筠在門口說了一會兒話,等沈庭筠離開,蕓娘這才推門進來了。
四肢有些重,謝景山抬手扯開了眼上嘴上微濕的黑布,還沒完全軟下去的微勃性器被東西緊緊箍住的感覺讓他十分不適,蕓娘跪到了床邊,“堂主。”
謝景山張了張嘴,清了下嗓子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鑰匙。”
蕓娘把頭低了下去,“堂主,蕓娘沒有鑰匙,一把鎖只有一個鑰匙,欽月侯帶走了。”
謝景山頓了一下,“去拿把匕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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