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宣了些封賞其他將士的旨意,而后的宴上,她得到了大量的恭維與祝福,沈庭筠一一答了,雖心底有怒意,但至少比前半程顯得精神好些。
后來小太子累了,上座二人便先行離開。
筵散后,她與兵部幾人有說有笑走到宮門口。
就聽身后有人說道,“欽月侯,您的佩劍?!?br>
她回頭一看,是謝景山。進宮需要解劍卸兵,取是內侍取的,而今是謝景山來還的,她轉頭與兵部諸人作別,向謝景山走了過去。
“殊陵哥哥?!?br>
她沒接劍,抬起左手握住了自己的右臂,把腰間空了出來。謝景山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她的意思,靠近了她,低頭幫她佩劍。
如此靠得足夠近了,沈庭筠側頭對他說,“我還沒進京呢,哥哥就已經準備了那么一份大禮,只是我不小心傷了你的手下,還需你替我向他們致歉?!?br>
她身上是剛剛宴上燃著的御用安定香,厚重的檀香味里還帶著些乳木松枝的甘冽香氣,在他耳邊說話時,唇舌間帶了些清甜但炙熱的酒氣,燙得謝景山系劍的指尖發抖。
他攏了攏心神,“無意引將……引侯爺入局,大僧正已然回來了,陛下不許任何人再提及此事,侯爺便將那日之事都忘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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