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是得表面謙虛點,她偷眼一瞧,有兩三人交頭接耳,不知說了些什么,不過好在大家也都算熱情,很快有人圍上來與她熱切攀談,和她對接人員事宜與入宮禮儀。
要進城的人重新列了隊,其余人便入了營在此處用宴。
他們給她的馬都換了新衣裳,讓她也除了輕甲,換了嶄新的紅色公服。出發在即,諦澄從帳中出來,沈庭筠跟在他身后。他換了新的白袍,頸間玉質念珠,身后從圓潤寶珠中央蕩下一串,末端一段紅色流蘇垂到腰下,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
他見黑色軍陣中央的白色車輦,止住了腳步,轉身對身后一人說道,“李侍郎,我不欲乘輦,可否騎馬?”
“僧主,這不合適,那是陛下特意為你造的輦。”
“阿彌陀佛,民眾夾道相迎,迎的是固城軍,此次將軍有大功勛,而我無建樹,如此安排,倒像是護送,喧賓奪主,實在令不慧汗顏。”
那李侍郎猶豫了一下,“是,卑職這便去安排。”
沈庭筠聽他這么說,也算受用,小和尚也挺有眼力見,看來能混到這大僧正多少還是有點本領。
可真的等到她跟在諦澄的白馬后面進了城,她才知道百姓迎的確實不是她,他們在人群里墊著腳看的,期望著能靠遠觀就掰下一絲福祉的,仍是諦澄。
畢竟這玉做的大僧正難得從簾子里出來,還騎了白馬,也算是稀奇的盛景。
諦澄側頭,余光劃過了她。男人勒了勒韁繩,白馬原地踏了兩步,沈庭筠沒停,她到他身邊問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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