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氣味更可怖的是女人說的話,“僧正不是來消解這北方戾氣的嗎?如今整個北境戾氣最重的東西就在你眼前了,那你便行個善,用你那肉軀,渡了這第一暴戾的鋒鐸吧。”
沈庭筠握著那還在滴著酒液的劍重新走回諦澄面前,粗暴地將他一條腿架到床上,她一只手握住他的大腿根不讓他動,另一只手將劍柄抵住了他的后穴。
他抬腿試圖反抗一下,可是這個脫了鎧甲仍顯嬌俏的女人手上的力氣實在是壓制性的。
女人一把按住了他,“我再給僧正一次機會,你若是想到了除你之外我該恨該殺的人,你便點點頭,我可以放過你……”
諦澄抬眼認真看她,試圖用那雙清冽的眸子成為解她心魔的藥。整個北境第一暴戾的不是這把劍,是讓敵人潰不成軍的沈庭筠。
那是他們二人這么多年來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對視,她眼睛里只有冰涼,因為在她向男人發出赴北的邀請時就已經預料過男人的反應。她害怕他不會開口,渾濁而殘忍的時間應該改變他,就像改變了她自己一樣。
可男人只是凄惻悲憫地看著她,并未點頭或搖頭。
原來天昌城的時間和北境的光陰是不一樣的,那里和風細雨,百毒不侵;而這里城墻上的血洗都洗不干凈,因為這里終年少雨。
女人的睫毛如蝶翅顫了兩下,“大僧正,那便冒犯了。”
她探手握住刀柄,將頂端抵住了他的會陰讓刀尖撐在地上,食指和拇指便探到了他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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