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筠搖搖頭,“小九,我們都還太年輕了,生死相依,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親情還是愛情,只是希望到老都能和你騎一匹馬,嘗一壺酒。”
他終于脫的只剩一條褻褲,腰帶一扯褲子便脫了下去,陰莖也不知什么時候有了反應。
聽完她說話,男人胸腔里都有些麻痹,“阿姐,可是我很確定。你和我講這些情話時,我會想要。”
沈庭筠彎了彎眼睛,她支起身子,“靠近些。”
年輕的男人貼到了床邊站著,沈庭筠伸手摟住了他的后腰把他往胸前一扯,她倚靠在男人的小腹上握住了他的性器。
“阿姐……”沈越橋顫了一下,深吸一口氣。
今日無血,他與她之間也沒有藥物,沈越橋整個人都是怔住的,只覺得小腹燙得發麻,胸腔里都是熱意。
他伸手扶住了女人的后頸,再想說些什么,可呻吟便泄了出去,“嘶……阿姐……啊~小九……小九……”
沈庭筠難得不在那毒的作用下和他做,只覺得一顆心跳得失去了規律。實則一直也沒人教過她在床上有什么花樣,往日里都是她與沈越橋一起摸索,探索男人的身體,發泄她的郁郁。可那日在北涼王庭的寢殿里,她一下看了好多春宮圖。中原重佛輕欲,連淫詞艷曲都燒了個干凈,當她翻開那些令人大開眼界的畫面,才知道原來做愛可以有那么多花樣。
她仍是在探索,沈越橋已經開始打顫了。她另一只手從他身下將手穿過,抵入他的后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