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大哥辦完公務回來,他的紅纓槍沒倚住墻滾到了地上,才六歲的沈庭筠邁著小短腿噠噠跑過去,居然把那七八尺的槍拾了起來扛在了肩上。那槍于她而言,實在是長,她走路走不穩,左搖右晃,卻沒讓槍尖再垂到地上。
廳中父兄見她蹣跚難行,起初都在哈哈大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須知那槍大約四十斤,她一個六歲女童,說撿就撿了起來。
她把那銀槍拿到大哥跟前,“大哥哥,你的槍,卿卿幫你撿起來啦。”
大哥和父親對視了一眼,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頂,“卿卿好厲害,喜歡槍嗎?大哥去尋一只短的給你玩好嗎?”
“好呀好呀……”
這十八般兵器,槍為第一,她練了許多年,槍也越耍越重,越換越長。
都怪他們,都怪這些壞和尚,她再不能和大哥哥耍槍。
“啪!啪!啪!”她又連抽了三下,見大僧正脖子向后一仰,呼氣聲變得沉重而綿長,沈庭筠的怒意才被消解下去了些。
“爽嗎?”她問。
問完才意識到這可憐的和尚恐怕不知道爽意是什么,疼痛和酥麻不達筋骨,可以流連在身上最腴潤的皮肉上導致靈魂位移產生空隙,打著顫再鉆進神經里,而這樣的空隙和高潮前的快感有一定的一致性。
于是她換了一種問法,“大僧正,痛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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