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筠回頭看他,邊城的月光化在他的眼睛里,看不清是水光還是悲戚。他低頭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我不能讓阿姐先拋棄我的。”話音才落了地,他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扎進了他自己的心口。
沈庭筠急忙從墻垛上爬下來去扶他。
他這一刀扎得很準,離心臟只偏了一寸,他用自己的命威脅她,逼得沈庭筠不敢再想尋死的事。
沈越橋待她是百依百順,可是沈庭筠知道他骨子里是個瘋的。剖心,虐殺,屠城,放火,他比她還要果決,他行事狠辣起來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她伸入他的褲子撫摸他的性器,等那處完全立了起來,便扒下他的褲腰救他出來,囊袋卡在了褲子邊緣,龜頭一下抵住了硬甲的甲片內側。
沈庭筠低頭用兩手握住他腫脹的陰莖,用拇指沿著上面她熟悉的青筋脈絡滑動。
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值得她留戀的人。
她或許,還是被需要的。
沈庭筠用兩個虎口圈住他,二人身下的良駒起伏間很自然地便將他的胯一次一次抬起。頂端撞在微涼的甲片上,柔軟抵上堅硬,炙熱觸及冰涼,沈越橋低喘出聲,“阿姐……”
沈庭筠用拇指指腹按住了他頂端溢出些熱液的上緣,不讓他再和輕甲觸碰,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拇指上,她便趁勢揉搓著濕黏里的彈性嫩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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