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逢,抱歉,是我騙了你。」
他的單刀直入讓曉逢心驚又措手不及,壓抑已久的自棄、無奈、憤怒、沮喪,都爭先恐後地想要一表心情,卻都不及他咬緊牙關想要知道的真相。
「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文淵怔怔,忽然一笑又是滄桑:
「你希望那是為你解圍的話,那就是。」
「我在問你是什麼意思,g,你到底……這麼久了,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像亞杰說的、很好玩嗎?」
他依然沉默,卻激怒了曉逢,他揪住了文淵的領子站了起來,痛苦而糾結的目光和臉龐覆有無奈和心痛之後的淺淺傷疤,不引起圍觀那樣咬牙、低聲卻無b隱忍地說:
「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很……混亂,我從來沒想過會喜歡男的。」
「我從沒想過我會喜歡男的……但我就是、很痛苦,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我喜歡跟你一起工作,我也喜歡紙鳶……g,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樣,為什麼X別不同了就變得這麼復雜。」
任由他這樣揪住領子,微微的窒息感、心跳,來自於他那張被松動、被影響的模樣──是因為自己的緣故。雖然這樣想是悖德而可怕,但文淵卻有著泛起的欣狂,他是那樣因為這份心意而煩惱。伸手握住了他松開的手,文淵吐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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