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逢突然直起了身版,像是反駁著無形的隔閡那樣賭氣:
「什麼苦衷我不能跟她一起分擔(dān)……我能想到的就是我根本是小王?!?br>
文淵聽著又因為那個Y霾又別扭的表情發(fā)笑。
「你不要亂想,nV孩子都很難捉m0的,不是嗎?」
曉逢因為他的評價而陷入回憶,無論是突然答應(yīng)的見面、初識那個時而笑、時而皺眉的模樣,還有在氛圍之下突然變得溫柔又強勢……這是矛盾的描述,他很清楚??偸悄菢訜o法捉m0的,連同當(dāng)下的困窘。從肺里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文淵的話沒來由地讓他舒心,也許因為他給的一個很合理的藉口、也許因為他總是那麼溫柔、又直接。
背靠上椅背、稍稍仰望著天花板,文淵忽然被亮起的手機螢?zāi)徽賳玖嘶厝?,曉逢只是順著他歸去的方向看見那支手機被他攥在手底,模糊的印象在他腦海里重和、然後變得鮮明。
文淵的手機上也有一道由角落延伸的裂痕,和當(dāng)時紙鳶離去之時摔落的手機相似──他不會看錯。
他將手機摀在耳際,曉逢收回了目光,奇異的念頭卻在他腦海里盤旋不滅。假如、假如,只是假如,文淵就是紙鳶。不住地又看向身邊的人,那個低低在筆記本上記下字跡的側(cè)臉、那個同樣無時無刻都使用靜音的手機,相同的型號、相同的裂痕。他被自己的唐突給震懾,怎麼會有這樣的直覺去將兩個人想在一起。
他不懂自己,只是愣在原地、進退艱難,為著這種近乎瘋狂的想法而感到羞恥又罪惡,又為這個尋得蛛絲馬跡的線索而狂喜。有時迷惘至此,就算掉下懸崖也算得償所愿。
忽然急促的呼x1和心跳是癲狂還是生理反應(yīng),他理不清。
整個下午他心神不寧著,闔眼就見那個倩影,張眼就是文淵并肩身側(cè)。曉逢感到混亂,感到措手不及。寒冷由腳底竄了上來,但他試著溫暖自己。他向亞杰撥去電話,晚一些約在學(xué)校附近的酒吧門口。
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的情節(jié)是不是太過信賴命運、太過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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