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也是…感覺就有些問題…」我提高音量問道:「等等!難道她的家人不會懷疑這麼晚出門有問題嗎?」
「這點我們當然也調查過?!箙蛆i得意地說:「被害者的家屬說葉千惠相當乖巧,因此總是放心地任由她出門…當晚也只是詢問了一下沒有特別注意。」「恩…原來如此?!刮业拖骂^陷入沉思,卻被一道銳利的目光給嚇到,抬頭正好看見陳漠琴不知何時拿下了墨鏡,雪白剔透的眼睛散發出凌厲的目光正盯著我。她冷笑著說:「王軒翰…別浪費時間了,OK?」
我不理會她的嘲弄,更加決定堅持問下去,固執地說:「吳鵬刑警…雖然在案發現場找到兇器和林鑫的學生證,但光憑這樣…并不足已斷定是林鑫殺害葉千惠的吧?」不待吳鵬回答,陳漠琴搶先問:「那你覺得呢?」
我不愿退縮,只好信口開河道:「也…有可能是…別人殺害了葉千惠然後把林鑫的學生證丟在屍T旁邊想嫁禍給他!」
主審官和鍾采彤異口同聲地說:「原來如此啊!」
陳漠琴一派輕松地說:「!如此沒有證據的胡亂猜測,也敢當眾說出來…吳鵬,好好教導他,什麼才叫作證據。」她用手俐落地撥開劉海,秀發飄揚間露出潔白細致的頸部,即使處在如此嚴肅的氣氛,仍使人不禁產生遐想。
「果然她暗地里留了一手,接下來應該是個關鍵X的證據。」我深x1一口氣卻無法平復忐忑不安的心。
吳鵬咧嘴笑著,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說:「你以為我們會在沒有足夠證據的情況下便貿然逮捕嗎?」說罷,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呈交給主審官。
「這是從Si者身上搜到的信件副本,我來念內容給各位聽吧!」
我已經看穿幽靈的真面目了。
不相信的話,今天晚上十點到後山校舍,我會在那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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