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動了。

        公文包中掏出一套熟悉的體操服，是剛剛好合適的尺碼，記憶中磨損的位置也分毫不差。

        這、這是……

        男人將衣物放到鼻子前方，陶醉地嗅聞：“啊，老師有替涼太好好保管哦。上面一直保留著涼太的氣味，是老師的心愛物之一。”

        變態……涼太偏頭盯著墻壁，避開山口老師的目光。身體逐漸適應蘇醒后的暈眩，轉換為無望的空蕩。他的內心好像被無止境澆灌的精水蛀了一個大洞，風與陽光在其間穿梭，留不下一點溫度的觸覺。

        此刻心頭涌起的抵觸不安，與身體的無力疲軟，只能讓涼太更清晰地認識到——自己沒有反抗的余地。

        他，變成了老師的玩具。

        山口老師哼著不成形的音調，裝扮娃娃似的將布料鋪陳，逐一套在了涼太身上。日式的體操服極為貼身，白色上衣，深藍包臀短褲，沒有內褲的空檔里，小肉棒不安地晃動。

        涼太驚呼一聲，身體突然騰空，山口老師抱孩子似的將他抱到了洗漱臺上。

        細白雙腿掛著白色的長襪，在半空搖晃，膝蓋上是暴戾情事留下的一大片發紺紅。

        山口老師翻出牙膏，擠到自己剛剛使用過、還帶著不明水濕的牙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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