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懷卿蓋上蓋子,他出了酒吧,精神恍惚。
這個懲罰討厭死了。
身體被擁住,蘇懷卿整個人都埋在蘇懷安的懷里,皂角味的香氣籠罩住他。
“哥哥…”蘇懷卿從恍惚的狀態(tài)脫離,他委屈,用手捶打著蘇懷安的身體:“都怪你!”
雖然懲罰是當(dāng)事人自己杜撰的,跟隨來的“懲罰者”壓根不知道這個懲罰,但還是承受住自己寶貝弟弟愛的撫摸,輕吻著愛人的嘴唇。
蘇懷卿聽著蘇懷安的道歉,內(nèi)心卻在想些別的。恐怖的懲罰通常只是他們二者心照不宣的調(diào)情,只是這次不知是剛剛噩夢的原因,還是步入酒吧被撒著彩帶夢回前世的原因,又或是兩者都有,讓他感覺委屈和難受。
“哥哥…我想做。”蘇懷卿說。
“好,卿卿,我們找個地方可不可以?”蘇懷安從不拒絕蘇懷卿的要求,除非對身體不利。
他們出現(xiàn)在自己家的床上,蘇懷卿的雙手還綁著領(lǐng)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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