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將道具收好裝在黑色袋子里,又費力地給昏睡的孟宴臣套好衣服。
最后讓自己認識的同事幫忙把孟宴臣抬到車上。
“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同事瞥了一眼在后座睡得不踏實的孟宴臣,那腿長的拖在地上,顯然不是身材嬌小的葉子搬得動的。
同事壓低聲音對葉子說道:“這醉的太厲害了。”
葉子戴好安全帶,對同事笑笑:“放心,我到時候讓保安幫忙。先走了,謝謝呀。”
葉子跟室友合租的小區還算不錯,在保安大哥略顯調侃的眼神中把孟宴臣搬到了自己的臥室。
不算大的臥室充滿了小女生的精致與甜蜜,剛換不久的粉紅草莓被子蓋在了孟宴臣身上。
進了屋子,對方的衣服就再一次離開了自己。
更過分的是葉子用了一個黑色的金屬項圈戴在了孟宴臣的脖子上,上面連接的鐵鏈鎖在了臥室角落的水管上。
若是沒有鑰匙,孟宴臣是沒有辦法掙脫項圈的。
窗簾拉上半透明的薄紗,這樣孟宴臣又能有被發現的羞恥感,卻又能保護住他的身體不被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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